楚时满脸焦急,宁无渊看着他,半晌乖巧的点点头。
楚时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也跟着点头道:“行,那你赶紧脱衣服。”
宁无渊一愣,没绷住表情不自觉挑了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无辜的瞪大眼。
楚时盯着洞外的动静,没注意宁无渊的表情变化,转身发现他愣神,半是好笑的解释道:“我打不过他们,只能让他们将你绑来,眼下即使将你救出去,他们也会穷追不舍,所以只有诈死争取时间。你留下点衣服,到时候伪装成你已经被烧死的假象。”
“诈死”,上一世的宁无渊就是因为楚时的诈死对他放松了警惕,闻言他幽幽的盯着楚时,突然有些不解楚时此刻说出诈死的计谋,就不怕将来故技重施引起自己的怀疑?
楚时却顾不得宁无渊有没有理解,直接上手拨他外衣。
宁无渊身子微僵,被楚时的触碰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宁无渊不喜与人亲近。楚时却整个人凑将过来,连带着身上雨后青松的气息都扑了过来,将他整个团住。
与他截然不同、温热的手,若有似无的擦过他冰冷的脖颈,激起一片颤栗。
宁无渊还没来得及躲闪,楚时便利索的脱下了他的外衣,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那股青松的气息也瞬间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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