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你个没义气的,你居然在这看热闹!”
千辛万苦才挣脱大娘们的围追堵截逃了出来的萧澄衣领歪斜,脸上还挂着几道红印子,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道:“还好我跑的快!”
萧澄原来也偶尔听说过如意镇婚嫁困难,只是却没想到能饥渴到如此地步。
他此时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林奚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更加来气,“她们怎么不抓你?”
林奚嘴角微勾,轻点了点自己脸上的黑色面具,一切不言而喻!
啊!奸诈!
萧澄恍然大悟,他就奇怪这小子好端端的戴什么面具,原来如此!
妙妙偷笑,有心替林奚开脱,便转移话题道:“小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萧澄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一个小小的瓷盒,想了想,“哦,是方才那位大婶塞给我的草膏,说是可以解花粉症。”
林奚笑道,“如意镇的草膏对你这毛病有奇效,你还是少骂我几句,快些涂上吧。”
萧澄涂好药膏,只觉确实没了之前的瘙痒,这才恨恨地瞪了一眼林奚,气鼓鼓地抄起筷子,用美食安慰起了自己被兄弟见死不救伤害到的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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