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辞也不知为什么,竟能从那种抽打中体会到一种强烈的愉悦感。年长以后他才想到,也许是因为,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是有人关注有人在乎的。
他私底下甚至愿意为了这顿节日般的鞭子,让自己顽劣些,更顽劣些。
简冬辞是窝在郑毅怀里回忆这段少年往事的,郑毅出生在一个人际关系复杂的大家庭,家族内的狗血故事自然一点也不会比他少。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想同郑大少爷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鸡毛蒜皮,更不明白自家金主爸爸怎么就有耐心听。
“后来我住了寄宿学校,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反而对男同学有性-欲。起初我很害怕,后来渐渐也就坦然了。”
“我也找过心理咨询师讨论过,从小缺少皮肤接触,又对自己异常的性向失望——我知道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成为父母心中那个完美的儿子了!何况他们也根本不在乎我玩不完美,于是干脆自暴自弃……哦不是,追寻自我。”
郑毅皱眉:“你的意思是说,开始做那个……”
简冬辞仿佛明知道那里有个伤口,却还是忍不住去揭自己的伤疤,一脸满不在乎地说:“做个暗-娼。你不必忌讳,我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么?”
郑毅脸上怒意渐生,连声音也凌厉起来:“闭嘴!”
简冬辞耸耸肩。
两人之间的谈话又卡住了。
老半天,郑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所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种事?我是说……和不同的人……有身体接触……”
“一开始也不是……”简冬辞沉默良久,有点艰难地说,“第一次是和法学院的一个学长,他追了我很久,但搞到手也就很快丢开了,还到处和同学说搞小处男没什么意思。”
郑毅看着简冬辞的神情,仿佛看见他正在记忆里寻找可以说的片段,仔细绕开可能二次割伤自己的玻璃渣子,再把语言组织起来,不由得心里一疼,连忙将人搂住,拍打着他轻声道:“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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