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不适感有点强烈,昨晚确实是放纵过度了,他想。
先三下五除二地捡起内裤来套上,又去翻检昨天穿来的衬衣,皱巴巴的还散发着一股纵欲的气味。简冬辞不由得皱眉。
夜不归宿果然是个大错误!这一大早的,连商场都还没开门,又叫他到哪里弄套新的去?
郑毅也爬了起来:“上班?”
他本来想问:你不是晚上才上班吗?话未出口,已被简冬辞瞪了一眼,不敢再说下去。
“你有正经衬衫没?借我一件穿!”
郑毅大脑当机:“啊?什么?正经衬衫?”
一个鸭子不仅早起,还需要穿着正装去上班?玩呢?
郑毅觑着眼前人的神情,决定还是在他脸露愠色之前,赶紧打开自己的衣橱:“有有,你随便挑!今天降温了,大早上只穿一件衬衫够不够啊?要不再穿件外套?”
简冬辞心里想:这特么是个凯子啊!那可得挑件贵的。
他不客气地在人家的走入式衣橱里翻翻检检,妄想透过这些看不懂的法文标牌判断出哪件衣服最值钱,可惜完全没头绪,最后还是选了件中规中矩的白衬衫。
郑毅的身形比他高了几公分,衬衫偏大倒没什么,大不了卷起袖管来假装.但西裤太长就不好处理了。他想了想,又给自己找了条版型宽松的牛仔裤,卷起裤脚,把衬衣往不盈一握的腰里一塞,抬脚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