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就跟别人吆喝着去打麻将。

        他一边接受着他们对他父母略表善意的怀念,一边却深刻地感受着厌烦着……

        原来人的悲欢真的无法相通,不然为什么总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去撕裂他的伤口往里看呢?

        难道看不出他已经承受不住了嘛。

        他有时候甚至想着有没有人能狠狠抽他一顿,让他感受一下,他还活着,他还真实的活着……

        他的心口太沉太痛了,好像被一股看不见却无法忽视的力量攥着往深渊去……

        那么急切地,希望被谁唤醒。

        因为通往深渊的道路太黑太可怕,他抵触又恐惧,却好像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沉沦。

        好在郝志一向是个极有眼色的人,尽管从他一字一句的关怀中,不难感受到他对自己家中状况已然十分清楚,但他却并未提及只言片语,聊的都是学校里发生的有的没的的琐碎小事。

        这不由让霍歌松了口气,见到郝志又不断发来一连串消息,霍歌这才笑着多跟他解释了几句自己现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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