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暗叹了口气,变化还是有的,太子殿下真是越发惜字如金了。

        祁煊走到桌边,没话找话:“殿下,讨口水喝,渴了。”

        宋弈放在膝头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复握紧,生平第一次这么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岁月如梭”,“恍如隔世”。

        好像就一错眼的功夫,当年张扬热烈、肆意不羁的少年郎一下子长成了如今镇守一方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而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抓住。

        宋弈终于忍不住似地站起身,朝祁煊走来。

        他很想问一句:“你呢?你在北疆过得好不好?苦不苦?”

        然而这不长不短的一句话在舌尖滚了几个来回,搅乱的心绪也跟着起起落落,终究狼狈地咽回了肚子里。

        岂知那“罪魁祸首”仿佛一点也看不出他内心的万般纠结,哪壶不开提哪壶,使劲地戳他心窝子。

        “对了,听闻殿下要立太子妃了,臣在此先恭喜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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