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秀山正给祁煊的伤口换药,他素来惜字如金,见沈泽回来,仅仅是抬了一下眼皮。

        “傅兄。”沈泽早已习惯他的冷淡性子,笑着打了个招呼,走近后便立在床头,望着床上的人发愁,“这都五日了,子愈为何还不醒?”

        虽说傅大神医妙手回春,子愈肯定无性命之忧,可是一直昏迷不醒,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傅秀山一边给祁煊上药,一边淡声道:“这箭上抹了蛮人特制的毒液,他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

        由于伤在胸口处,傅秀山的动作非常小心,因此包扎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偏偏长得人高马大的沈将军眼神却不好使,直愣愣地杵在那儿,半分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傅秀山有些无奈,仰头望着沈泽,“沈将军,劳烦搭把手。”

        沈泽一愣,“……好。”

        给祁煊包扎好之后,傅秀山接着道:“年关将至,让子愈回京修养一段时间吧,他身上旧伤太多了。现在他感觉不出什么,往后年岁大了落得一身病痛,再想调养也来不及了。”

        沈泽闻言,眸色暗了暗,皱眉道:“此番子愈深入漠北追击耶录赤达,直抵月枳族王城,月枳族元气大伤,至少一两年之内,搞不出什么大动作了。回京也不是不可以,只怕待一两个月子愈又要回北疆了,现在让他静心修养,他必是万万不肯的。”

        每年快到入冬时,北方的蛮族便会频繁骚扰边境,杀人屠城,大肆掠夺,行径恶劣,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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