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该走了。”女子怜惜地看了看墓碑上年轻的脸庞,又一心劝解这位停留太久的老者。
老者站起身,在女子的陪同下一步一步地离开这个他曾经无数次到访的地方。
隔着车窗,老者看着那座肃穆的烈士陵园,自言自语,“我信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唯独愿意相信楚慎还在。”
飒飒秋风起,沉郁的哀思与充满希望的感激交织成父亲最好的礼物。
疲惫的楚慎逐渐感受到力量的充盈。
不同于初时精神力的狂暴,这一次更为和缓。像水一样,至柔至刚,源源不断。
醒来的楚慎看着自己的坟墓一脸懵,“我不是在病床上玩游戏吗?怎么就给我埋了?”
没有人也没有虫回答他。
楚慎坐在自己的坟前,认真思考。
直到夜晚降临,他隔壁的邻居出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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