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位的雌君时一只怎样的雌虫!”泽装出一副感叹的样子。
系统沉默着,时间在静静地走。
许久,系统轻飘飘地说,“是一个惊喜的结果,父亲如愿了。”
直到离开那个延续多年的空间,泽依旧被巨大的喜悦所笼罩。
泽回到家,踩着一层又一层的阶梯,直到阶梯的终点。
那里有一幅画像,一张宽大的座椅上身穿元帅制服的严肃雌虫,与他腿上笑得单纯的雄虫。画的右下角有两虫的笔迹:言,陆阳。
“闻博士如愿了。”泽的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那沉睡已久的灵魂。
在荒星基地驻扎的闻头一痛,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一些。
旁边一起工作的励研究员很是体贴,“又头痛,要不要歇歇?”
如无数次问询的结果,闻还是选择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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