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想重回军部,作为虫的楚慎觉得不解且愤怒,这是对雄虫养家能力的侮辱;作为人的楚慎却十分理解,再美好的家庭都不应磨灭个体的光辉。
楚慎记得那时潜伏在疗养院三层的黑暗中,闻无知无觉地走来。军装着身,桀骜不驯,眉眼间锋芒毕露。那一刻的惊艳就如同初见时的杀气毕露。
为什么是闻呢?
没那么多大道理。楚慎只是单纯地想压服、想看看这只叛逆的雌虫软起来是什么样子。可闻总是在楚慎以为成功时露爪子。
系统的资料有些差错。雌虫是因为实力差而孱弱,但雌虫的意志并不容易被腐化。他们向往战场的意气风发而非在雄虫边的安逸度日。
思绪随意发散,下午陆阳会长对闻的密切关注挥之不去。像闻那样优秀坚毅的雌虫吸引雄虫的注意再正常不过。
楚慎胸口堵着一股郁气。此刻他心里有无数个假设,这些假设都指向一个画面——闻与另一只雄虫卿卿我我。
异界来客,游戏般的强取豪夺,像一个反派劫掠本该处处顺遂的雌虫。等回过神想要好好度日时,却发现为时已晚。
一只傲骨铮铮的雌虫,一只坚毅固守自我的雌虫,一旦嗅到离开的机会,那他将头也不回。
回到房间,过度操劳的闻少将睡得正香。楚慎的手指略过闻的眉眼、鼻梁,在唇珠停顿,又继续向下。脖颈的皮肤白腻滑嫩,入手极好,一点也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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