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多废话。”
骤然间,吴冷感觉到一双无形的手扼住脖颈。身为雄虫更敏锐地察觉到楚慎的强大。
对上深邃的丹凤眼,吴冷收回搞事的小心思,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葫芦娃救爷爷。”楚慎一套逗趣话给吴冷下了定论。
邪恶的狗腿子、干脏活儿的一把手,楚慎不禁笑出声。他可以想象,闻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去执行任务。表面上桀骜不驯,背地里眼泪汪汪。
每次回来都软绵绵地求抱抱,或许不是单纯为了虫崽。楚慎想那大概是被外面的雄虫吓到,就想撒娇要安慰。
被标记过的雌虫天然对标记者依赖。
说起来一层二层的雌虫都还是干干净净的。哪怕经过混乱一晚,楚慎也没探查到标记的信息。
这群雄虫是有多废?楚慎皱眉。
楚慎的脑回路吴冷不懂。见楚慎没有为闻报仇的意思,吴冷不由松了口气。加之楚慎也出现在这里,吴冷猜测对方与自己的处境大致相似。
楚慎则挖了个语言陷阱,“你和那些雄虫怎么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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