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虫是件蛮有意思的事。我喜欢一群雌虫为我争风吃醋,可又担心真刀实枪时被扔到墙上。”
七嘴八舌的议论印证楚慎的猜测。
空山疗养院磨平雄虫的棱角。曾经依靠特权肆意妄为,如今也学会平等对话。树不修理哏赳赳,虫也如此。
这场大型茶话会前面都是一层二层虫在叙事。每只虫都讲完,‘主持虫’楚慎在总结陈词后发问,“鱼水之欢又不是你死我活。雄虫拿出点资本不就是两虫欢喜,都很快乐?”
场面一度静默。
裴优悄声问苏西,“快乐吗?”
苏西回想每次的战战兢兢草草了事,摇了摇头。
这种无师自通的事情还要教吗?这群雄虫的废物程度超出楚慎的想象。
不过楚慎也知道这怕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楚慎的身影隐没在303的黑暗中。如昨夜,同样的熟悉面孔步入这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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