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被挑起了好奇心,伸手去抢,却数次扑空,心一横,直接抓过他的手臂将人压在榻上。

        “书呢?”听云逼迫道,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书比他还重要。

        君宸渊心火一烧,用力挣开他的手,翻身将他压下去,“主人,不必看书,我教你如何?”

        听云恍然,敢这样对他的只有君宸渊了,他看的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书。

        “你会教?”听云挑眉戏谑道,上次的事情还没长记性吗?

        “这次我一定行,你躺好。”君宸渊咬牙切齿道,每次都提他的黑历史,要不是苏子期那家伙,他何必沦落至此。

        听云头一回被压在下面,他玩味地盯着那张熟悉的脸,闻到浓浓的酒味之后挑了挑眉梢:“喝酒了?喝了多少?”

        “你问他去。”君宸渊狠狠道,伸手想扯开听云的白玉腰带,但他解不开腰带上的结,明明是苏子期系的,脑海里还有记忆,他为什么会解不开?

        听云轻叹一声,某爪子在他的腰带上戳来戳去,让他酥痒难耐。

        “你当真那么在意这件事情?”他无奈地问。

        “闭嘴。”君宸渊还在折腾着那个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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