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入喉,分外浓烈,他已经许久没喝过酒了,只喝了一杯就觉得有些上头,眼前的子期都不自觉地晃了几下,视线模糊,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但是意识又非常的清醒。

        苏子期又倒了一杯酒,捧在自己手中,从位子上起身,右手搭在听云的肩膀上,左手将酒杯凑到听云的嘴前,“主人,我看书上说,喂到嘴里的酒会更香,你尝尝?”

        果酒香扑鼻而来,听云忽觉喉间一阵干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喝下子期喂的美酒,喝完之后,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目光不自觉跟着子期的身影来回飘动,身体越来越燥热。

        只见子期灿然一笑,走回桌上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后装作不经意间跌进他的怀里,手中的酒堪堪稳住,幸好没溅出来。

        软香入怀,听云的脑子轰然炸开,察觉到身体里不同寻常的反应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酒有问题!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苏子期将酒喝到自己嘴里,然后用力扣住听云的后脑勺,强迫他把酒喝下去。

        这一吻在听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彻底摧毁了他身体的所有防线,偏偏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就像被封印起来了一样,身体完全不由他的意识控制。

        他不住地思考子期的意图,之前他求了半日才求得子期的同意,子期绝对不可能忽然间自己凑上来,还如此热情,定然是有预谋的!

        虽然锁情丝能强迫子期听他的,但现在他是醉死的状态,身体和灵力都调动不了,怎么可能驱动得了锁情丝?

        苏子期轻车熟路地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然后趁他不备,用黑气将他死死地绑住,然后吊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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