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本座!”苏子期在床上气得七窍生烟,这到底是什么破绳,他调用了所有的修为都挣脱不开。
听云转身,走到床前,“省些力气吧,你挣脱不开的,在你烧了我给你的银铃铛时,你就该有所觉悟,那手链不仅是我送你的信物,还是我送给你的枷锁。”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苏子期的脸庞,眼眸依然温柔如水,“我本想给你自由的,可是你太不听话了,我只能换一种方式,这道绳索是锁情丝,你觉得你能挣脱吗?”
闻言,苏子期止住了挣扎的动作,若是换一个人给他下锁情丝,那他定然不会被困,只因那个人是听云,所以他挣不开。
锁情丝是以被捆之人对下咒之人的感情作为灵气来源,越是动情,束缚就越深,但这个束缚又与绳索不同,它能够根据下咒之人的意愿改变形状。
有时能够化为手腕上的玉镯,有时能够化作绑住手脚的铁链。
苏子期不知道听云为何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术法,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侧卧着,但他不想搭理听云,所以像咸鱼翻身一样艰难地往床的里面滚,将脸贴着墙壁躺着。
“子期。”听云坐在床边,对着他冷漠而傲娇的后脑勺说话,子期在翻滚时将衣襟蹭开了,衣服掉到了肩膀一侧,香肩半露,分外诱人。
听云感觉体温在逐渐上升,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应答,轻拉子期的衣袖又被瞬间抽出去,于是心念一动。
“嘶!”苏子期只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力量拖着他的手,让他不得不仰天呈‘火’字形躺着,手腕上被勒出了一道红痕,刺痛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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