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期,你真以为我没脾气吗?”听云步步逼近苏子期,后者从未看见过他发怒的样子,被吓得呆住了。
若是别人敢恐吓苏子期,他肯定会将那人挫骨扬灰,但是对于主人,他是万万不敢动手的,只能一个劲儿地往旁边退。
他尝试着放出一些威压去压制主人,但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立刻就被压下去了。
苏子期并不知道,如果怯战,威压是压不了对手的,他怕听云,又不敢伤到对方,那点威压就像是小兔的茸毛爪子,挠的不痒不痛还隐隐有勾引之意。
他慌不择路地退到帘帐前,走路都快同手同脚了,面上还强行装镇定。
“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地方。”听云瞥见了帘帐背后那张宽大的床榻,他昨夜在上面躺了一晚上,松软细滑的蚕丝床单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
他倏然出手扣住苏子期的手腕,后者心里警铃大作,反手挣脱掉之后闪到一旁。
“你身为神族的太子,非要跑到魔宫来闹事吗?”苏子期强作镇定。
“我不闹事,我只闹你。”听云笑道,虽然笑容很温柔,却让苏子期心里一颤,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他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但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呢?
听云并没有拿出戏月,也没有出手,只是默然地将手背在身后逼近苏子期,就如盯上了猎物的豺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