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原本想询问如今的形势,但嗓子就像火烧一样灼痛,为了不让神后担心,他勉强说了一个字:“水。”
南希赶紧端着温水过来,神后将他扶起来靠床头坐着,然后拿起水杯凑到他面前,一点点地把水往他嘴里倒,“这一个月,你躺在床上,药喂不进去也灌不进去,若不是你修为异于常人,恐怕就撑不过来了。”
水杯空了后,神后坐在床边,低头看地,许久才哽咽道:“幻云......不在了,你父皇连日操劳,身体愈发不好了,如果连你都走了,那神界真的就挺不住了。”
听云轻轻拍着神后的后背,嘴唇微微颤动:“母后,我在呢,您,不必忧心。”
他说的每一个字,艰难得如撬出来的一般,神界此番定然是大受打击,人界怕是也不好过,他不该也不能逃避责任。
右手紧紧攥着左手腕处的金铃铛,魔君多年的算计,就是为了借子期之手摧毁四方的煞气结界,让煞气吞没神界和人界。
不知道子期此时会在哪儿受苦。
神后见听云沉默,看了一眼奕欢,奕欢当即会意,拿出了一道圣旨,“二殿下,群臣知您是苏慕之后,一致坚持拥立您为太子,这是册封的圣旨,您.......”
听云紧咬嘴唇,锦被之下,修长的手倏然握成拳,在逃跑和留下之间反复挣扎了一番后,最终闭上眼长叹了一声。
他从床榻上起身,抬起双手对风谨道:“更衣。”
风谨慌忙去拿了一套白色的常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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