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渊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驱动黑棋抑制了毒性的蔓延,一脸嫌恶地说:“你要是死了,我可能会被苏子期烦死,说不定,他想不开带着我一起给你陪葬,想想都可怕。”

        “聒噪。”听云把头往里转,不想看见他。

        “嘿,你这家伙,本尊大发慈悲帮你,你还嫌弃我?说吧,怎么才能解毒。”

        “不知道。”

        君宸渊忍不住翻他一个大白眼,气得走出门去:“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中毒的又不是我。”

        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听云侧着身,勉强地撑着床板坐起身子,企图运气压制毒性,却发现他体内灵力阻塞,他轻叹一声,往浴桶里灌满了寒冰池水,解开衣衫浸在桶中,才勉强能运转灵力。

        翌日,天还没亮,整个昆仑山就乱成了一团。

        听云是被门外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吵醒的,他打开门走出去,随便抓了一个弟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弟子神色慌张道:“昨夜,魔族的人潜入昆仑山,把四象仪偷走了,还打伤了清欢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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