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自古以来弱肉强食是常态,我们魔界本就强于人界,千百年前,魔族对人,就如人对畜生一样,是吃与被吃的关系,所以,我并不觉得,魔族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

        君无逸毫无感情地说着,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轻轻哈气,似是想要把茶吹凉。

        “这些是魔君教你的?”苏慕反问道。

        “不,这是我多年观察所得,是我的想法,就算魔族侵犯了人族,神君作为神族的人,也没资格替人族出头吧?”

        “小太子怕是忘了,神族世代庇护人族,人族之事就是我神族之事,怎么就没资格管了?”

        君无逸前一秒还很生气地与苏慕争论,下一秒脸色便放松下来,闲逸地喝茶,仿佛刚刚的争论不曾发生。

        “神君可真是心怀天下呢。据说越是心怀天下的人,越是薄情寡义。”他轻描淡写道,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似乎在尽力隐忍着什么。

        若是苏慕仔细看,会发现君无逸的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慕微怔,似乎没听懂君无逸的话,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苏子期的脸,君无逸刚刚的语气,跟子期抱怨被丢下时的语气是一样的。

        他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子期了,甚至封印了铃铛,三个月的不闻不问,那小家伙现在该气得跳起来了吧。

        可是他不敢去看子期。

        “苏慕,你既然到我这儿做客,总得喝杯茶吧?”君无逸给他倒了一杯茶,当着他的面,用银针试了毒,“无毒,神君放心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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