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云觉得有理,但还是有些忧心,便拿出一瓶丹药和一只纸鹤放在听云的掌心,“这是保命的丹药,若是遇到危险,吃了这颗丹药后把纸鹤烧了,我会来救你。”
听云心中微暖,将东西收下了,这些年他能如此逍遥,都是幻云为他挡住了外界的一切,虽然被罚了几次,但都没有伤到他,只是限制了自由而已。
他凑到幻云身旁,调侃道:“哥,你得加把劲儿啊,我还想早日喝喜宴呢。”
毕竟是他亲自牵的线,作为半个媒婆,他可是很急的。
“臭小子。”幻云笑骂道,拍他一掌之后,一只纸鹤叼着神界的信函扑腾翅膀飞到他的肩膀上,他打开看了之后便匆匆地走了。
听云看着幻云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叹了一声,他并非是故意欺瞒幻云,只是,他害怕幻云会对子期不利,幻云是他兄长,更是五界的太子,在他心里,山河天下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屋内,君宸渊睁开眼睛,发现浑身瘫软无力,想要挪动一下身体,手腕牵动铁链磕在墙上发出‘铛铛’的声音。
听云闻声进来,“你醒了?”
“你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识破的?”君宸渊强撑起身体,一手搭在膝盖上,背靠在床头,一双紫眸冷漠地望着听云,发现屋内用了隔绝灵力的阵法后,脸色更黑了。
但生气归生气,他完全使不上灵力,就像落到了狼窝的小绵羊,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子期不会像你这样吵闹。”听云淡淡地开口,“他从来都不会介意所住的地方是简陋还是奢华,也不会在意衣服的颜色和材质,一个人坐飞鹤的时候也不会动来动去,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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