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 雪痕给敖广准备的是阳宫图,而非春宫图,所以画里的内容就让人有点难以言说。 夜晚时,雪痕拿着重新住 (4 / 13)

        雪痕差点火了,直白地道:“双修,就是两个人脱光的衣服,上床,交~合,水乳交融,这种事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必须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才可以,如果随便跟别人做了,那就是滥交,不是双修,你到底懂了没?”

        这次……懂了。

        直白的话,不管怎么说也比无声无息的画更有感染力一些。

        但敖广没开口,他凝肃着眉,试着将那卷布上的人,想象成自己,再将另外一人想……想象成隐修,敖广的表情顿时就更加……复杂。

        他感觉他居然会排斥。

        再看一眼雪痕。

        敖广又把另外一个人想象成雪痕……他瞬间感觉五雷轰地!

        所以……

        双修原来这么困难吗?

        “广儿,你又在想些什么?”雪痕心累不已。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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