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差点火了,直白地道:“双修,就是两个人脱光的衣服,上床,交~合,水乳交融,这种事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必须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才可以,如果随便跟别人做了,那就是滥交,不是双修,你到底懂了没?”
这次……懂了。
直白的话,不管怎么说也比无声无息的画更有感染力一些。
但敖广没开口,他凝肃着眉,试着将那卷布上的人,想象成自己,再将另外一人想……想象成隐修,敖广的表情顿时就更加……复杂。
他感觉他居然会排斥。
再看一眼雪痕。
敖广又把另外一个人想象成雪痕……他瞬间感觉五雷轰地!
所以……
双修原来这么困难吗?
“广儿,你又在想些什么?”雪痕心累不已。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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