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能方便一些。
梅青屏住呼吸,这次他不敢像刚才那样冒失的闭上眼睛直接莽上去,只能瞪大双眼,缓慢的看上去,确保自己不会对霍项迟造成二次伤害。
只是梅青第一次亲吻别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贴着霍项迟不敢动作。
霍项迟的嘴唇微微开启,高举过头顶的手腕被手铐勒出红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像是在克制什么,手铐再次哗啦哗啦的作响,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任务完成,梅青不多做停留,更不给霍项迟更进一步的机会,撑起身体,飞也似的跳下了床,一路冲出了客房。
躺在床上的霍项迟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梅青磕磕巴巴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这,这是对你的惩罚,之后怎么样就看你的表现了。”
梅青腿都软了,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后,就飞速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股脑的扎进蓬松的被子里,还没忘了顺手把小兔子也塞进去。
梅青按照惯例,把脸埋在小兔子的肚子里。
他的身上和脸本就发烫,再被捂在氧气稀缺的薄被中,梅青感觉周身的温度更高了,但他又不敢出来。
刚才他都干了些什么?咬了霍项迟又偷闻人家的信息素,还强吻了霍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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