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项迟穿着梅青为自己准备的,带兔耳朵的小围裙,内心情绪翻涌。

        做饭难道不是把食材都处理好,然后起锅烧油往里面一丢,随便炒炒就好吗?

        为什么烘焙会这么难!

        霍项迟震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头大过了。

        好吧,他现在要承认,烘焙比商战要难多了。

        霍项迟认命的拿出烤箱中被他烤的,表层漆黑一片,内部仍旧是流动生胚的蛋糕。

        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衬衫的袖子被他挽到手肘处,表情严肃到,如果忽略掉脸颊上沾到的几道面粉印,完全像是在谈什么几个亿的大生意。

        霍项迟看着面前摆着的七八个“黑煤炭”,眼中浮现出迷茫的色彩。

        说句实话,他现在应该在离开之前,把厨房恢复原样,但他现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负一层没有窗户,自然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霍项迟忙里忙外的,早就忘了看时间,直到梅青打着滚从床上爬起来,他都没有及时从小厨房中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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