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霍项迟眼下的青黑,梅青心里充满了酸涩感。
霍项迟最近一定很累吧,先是遭到了他在梅家的强迫,又被赶出来,风餐露宿。
好不容易找到了薛殷,又因为自己已经分化成了,心上人不喜欢的性别,而苦苦藏匿。
现在又被他强行带回来,昨晚还收到了母亲病重的消息,早上再次被他折磨,现在可谓是身心俱疲吧。
“没见过像你这么事儿多的人。”梅青虽然嘴上说着难听的话,但还是留在了霍项迟的房间中,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仿佛是不愿意留下来照顾霍项迟。
实际上,梅青是害怕他太靠近霍项迟,会引起霍项迟的不快。
霍项迟躺在床上也不闭眼,就这样盯着梅青。
梅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假装不知道霍项迟在看自己,低头摆弄手机。
“你喜欢花吗?”霍项迟想到刚才梅青对他说的话,言语间,似乎对那个儿时的玻璃花房,十分怀念。
霍项迟知道,买花看电影去游乐园,似乎是约会的必备项目。
但他先入为主的认为,男孩子应该对花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所以并没有起送给梅青花的念头。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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