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迟钝的转了转眼珠,便被怼在眼前的两张放大的俊脸,吓得够呛。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梅琨急切的问着地点。
梅青并没有及时回答他的问题,下意识的反问了梅琨一句,他记得霍项迟是和他在一起的:“霍项迟呢?”
梅琨整个人僵直住,弟弟居然一醒来,就问霍项迟去哪儿了。
梅琨本不想实话实说,但对上弟弟急切的眼神后,话就自动从嘴里溜出来了:“我看他欲行不轨,就把人赶走了。”
梅青见哥哥依然心虚的样子,马上撑着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欲行不轨?肯定是误会!就算是欲行不轨,那也是他欲行不轨啊。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一股雨水的潮湿气息包裹着梅青,是和霍项迟接触的时候沾到的吗?
但好像又不是,梅青不知道这种微妙违和感,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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