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忘了以前在老宅的时候,我们那么要好,妈妈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姜珂缘说着说着就真的哭了出来,一张小白花单纯可人的脸,哭的梨花带雨。
“怎么会不记得。”霍项迟突然变了脸,凑近姜珂缘,将人堵在墙角处,压低了声音,“你和你母亲装作仆人进入我们家,实际上不过是那老头子的私生子。”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梅青只看到两人纠缠不休的身影,并不能听见霍项迟在说什么。
很快,霍项迟再次将音量提高到,梅青能听到的程度。
“你俩给我母亲下过药不是吗?你从小就喜欢偷我的东西,被抓住了又从来不承认,在老头子面前抹黑我,联合同学孤立我。”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一个仆人带来的孩子,能和我上同一所学校。”
更可笑的是,姜珂缘看着比霍项迟小几岁些,实际上他只是长得嫩罢了,他只比霍项迟小两个月都不到。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在上学,完全是因为大学期间,他“不小心”把同班同学从舞台上推了下去。
校方查明后,判定姜珂缘为无心之举,但是需要留校察看。
姜珂缘为了自己的好名声,干脆开了抑郁症证明,提出休学,在家度过了三年,直到知道这些事的同届同学们都毕业,他才返回学校继续上课。
“什么佣人的孩子,我看老头子恨不得把你供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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