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霍项迟能感觉到,梅青还在时不时的睁开眼偷偷的看自己。
为了不再被霍项迟发现自己在偷看,梅青特意用没有扎针的手把被子拽的很高,偶尔把被子拉下来点,只露出双圆溜溜的狗狗眼,不出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脸捂得粉扑扑的。
霍项迟的文件半天没翻动一页,注意力全在梅青身上。
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得更加脆弱,怎么在梅青身上表现的如此明显,从刚才开始就像只小动物似的,用那种湿漉漉的可怜眼神看着他。
让霍项迟再次想起,母亲曾经养的那只,橙白相间胖乎乎的矮脚猫,总是喜欢躲在墙角,探出个脑袋,偷偷的看他的母亲有没有离开。
梅青眼睛的颜色,还有其中的情绪,都和那只矮脚猫如出一辙,这么会撒娇,怪不得梅家人宠得不行。
但是,他和这种人不同,也不是一条路上的,总归是要分开的。
梅青不知道霍项迟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深沉大事,他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起来时,来接他的李管家已经到了,正坐在小别墅的客厅中等候,两人特意没吵醒梅青,只等着他醒来。
“小少爷晚上好。”李管家是个看上去儒雅温和的中年人,身穿黑白配色的三件套,见到梅青后,带着白手套的右手按在左胸,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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