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他好像没有贴腺体贴,而且刚洗完澡,阻隔剂的功效早就在热水的作用下,消散了大半。

        这样近的距离会让霍项迟发现端倪的,如果他的真实性别被发现,那人设岂不是彻底崩坏了。

        梅青铆足劲想往后退,却被霍项迟按住了后脑。

        霍项迟原本对梅青来说偏高的体温,现在却变得有些微凉。

        食指虚按在腺体上,让梅青整个人彻底的卸了力,像只被太阳烤化的猫饼瘫在霍项迟身上。

        腺体的温度似乎比其他地方还要高,霍项迟的手指落下,在梅青腺体边缘被黏的发红的地方轻轻打着转,怀里的人微微颤抖,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霍项迟凑近那处可爱的鼓包,用鼻尖碰了碰梅青的腺体,他从未和一个Omega如此亲密过,哪怕是他的母亲。

        如此亲密的距离阻隔剂早就成了摆设,糯米乌龙茶的味道悠悠荡荡的,闯进霍项迟的鼻腔中,清透却又浓郁,霍项迟有一瞬间的失神,嘴唇擦过了小少爷的的腺体。

        梅青缩了缩脖子,酥麻的感觉从脊柱骨往下蹿去,眼前仿佛放起烟花,脸挂在霍项迟脖子上的手臂也使不上劲了。

        有股熟悉的潮湿气味再次包裹住了他,梅青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那些了。

        霍项迟知道他是O了,他的人设一定崩了吧,是不是再等一会儿系统就会告诉他,他在也回不去了。而且,霍项迟……不是个O吗?为什么会对他的腺体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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