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佛珠陷在霍项迟带有薄茧的手掌中,沾染上世俗的欲望。
“唉——”躺椅上的老人终于舍得睁开眼了,却并没有从椅子上起身,笑眯眯的用扇子指指霍项迟所在的方向,“没有这么吓唬心上人的哟,小伙子。”
老人操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梅青听起来有些费劲,老人抬手按在收音机上,更换掉弹开的磁带盒,新磁带“滋滋啦啦”的转动,喇叭中传出不知名的老旧情歌。
女人的声音缱绻绵长,诉说着自己心底的爱意。
霍项迟看向老人,没急着反驳。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就是喜欢闹。”躺椅摇晃的幅度逐渐增大,老人的蒲扇轻拍着胸膛,“这一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人要恼的。”
“在一起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了,以后可不敢胡说啊。”老人说着话将蒲扇调了个个,只想梅青身旁的一副兰草图,又像梅青招招手,“送家长啊,还是字画稳妥。”
梅青那不太准老人的意思,傻乎乎的就凑了上去,像只被吓呆了的矮脚猫。
老人笑眯眯的直起身,端起上挂满水珠的大碗,插起块西瓜,往梅青嘴边送。
梅青怕老人够不到,张嘴的同时下意识的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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