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醉酒状态下,直接拉着人家说些有的没的,这让他怎么回!

        而且等霍项迟进组了,他还要强制性的把人带回来同居。

        要他怎么开口?

        梅青趴在床上装死,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世界上不要再有这种狗血。

        也许是太热了,几分钟后梅青终于吭哧吭哧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把脑袋露了出来。

        被子中钻出个蓬松的栗色脑袋,发梢打着卷,因为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像只从被子中钻出的猫崽。

        梅青把下巴垫在兔子的脑袋上,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泛着粉,浅茶色的眼睛灵动的在房间中转来转去。

        原主的小别墅被他彻底改造了一番,墙壁上贴着淡绿色的壁纸,头顶还有星星状的亚力克贴纸。

        窗台上摆满了多肉,屋里还有不少吊篮和君子兰,原本黑白灰的家具被他换成了原木色,能罩上防尘罩的,都被梅青盖上了亲手做的带着小花边的防尘罩。

        陈列柜里摆有漂亮糖果的玻璃瓶,还有各类颜色鲜艳的果汁、颜色淡雅造型可爱的动物摆件,地上还铺着长毛的奶白色地毯,暗色的窗帘也被换成了水墨图案

        卧室内的用具都改成了活泼的颜色,床头柜上几只毛绒兔排排坐着,一推门就能和它们的豆豆眼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