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并没有在梅青身上闻到酒味,梅青是真醉吗?如果是装的,这位小少爷的演技和心机,恐怕远外界流传的要深。
果然有趣。
霍项迟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神态自若,带着闲适感。
梅青想演,那他不介意配合梅青完成这场戏,等到……直到梅青真正的目的暴露出来。
司机打了个寒蝉,从后视镜中看到霍项迟愉悦的表情,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高兴事。
恼人的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被子中伸出只白的晃眼的手臂,将聒噪的铃声掐断。
凌乱的棕发从被子中冒出,梅青还抱着灰色的毛绒兔,一手按在太阳穴上。
系统的惩罚太过真实,梅青现在感觉头痛欲裂,只记得昨晚自己好像说完了台词。
梅青皱着眉,摸向后颈,那里的腺体贴,因为长时间没有更换,已经翘起来大半,还省一半牢牢地扒在皮肤上。
身上阻隔剂也已经失效,属于Omega糯米乌龙茶味儿的信息素泄露出来。
梅青撒开小兔子,快速跑下床,从抽屉里翻出青草味的阻隔剂,把自己从头到脚喷了个遍,将外泄的信息素彻底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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