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你流血了!脑袋后面!好大一滩血!”
伴随着油腻男邦邦拍脑袋的动作,池小糖的后脑壳后知后觉地开始剧痛。
他摸了摸后脑勺,手感湿.滑温热,手拿回来看一眼,满手鲜艳欲滴的红。
完蛋,他刚刚提了辞职,那他现在的伤是不是就不算工伤?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池小糖的呜咽着发出一声悲鸣。
呜呜,即将到来的医疗账单,让单身狗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池小糖感觉到自己被人不甚温柔地打横抱起。
在一片颠簸中,池小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池小糖幽幽转醒。
脑袋,依旧剧痛,且丝毫没有感到被治疗上药过的痕迹;
周身,无比冷寂,阴森寒冷的风不断吹拂过来,吹得池小糖心头一阵瓦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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