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真的就是这样的家伙也说不……”

        “不是的哦。”

        太宰治打断了大间栀子的话,从座位上起身,在对方讶然地视线中俯下身,仅剩一只鸢眸里倒映着少女明显哭过的脸。

        他抬手抹去少女脸上的泪痕,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后脑处,在安室透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怀抱的姿势。

        “栀子小姐每次都有好好制止了不是吗,为了让心中的情绪释放出来,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清朗的嗓音微微压低。

        “在来这里之前,你是想要去跳楼吧。”

        “?!!”

        “我劝你早点放弃这个想法哦,毕竟跳楼可以是个既痛苦又没有美感的方法。”

        安室透:……怎么说的跟你体验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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