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香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零余子。”
尽管女孩子是一个很卡哇伊的女孩,哭的可怜兮兮的,但是她的眼睛里面明明刻着字,也就是说这个女孩确确实实是一个鬼。
大晚上有一个鬼出现在这里,特别是这一群人正是与鬼为敌,这个时候廊坊市里没有一见面喊打喊杀,已经是一种很让人出乎意料的行为了,鬼舞辻无惨估这个时候正通过这个鬼的眼睛盯着大家,所以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藤香已经把腰中藏着的刀抽了出来。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鬼与别的鬼不一样,别的鬼看见了鬼杀队的成员都是急不可耐的扑上去,但是这个卡哇伊的女孩子却出人意料的跪到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请不要杀了我,不要杀我,我这是被逼的,是大人让我来的......”
没有骨气的鬼的的确确是第1次见,就冲着他又哭又喊下跪求饶,让大家都沉默了一下,都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愈史郎这个时候忍不住更鄙视这个鬼了:“丑八怪,你吓到大家了。别以为你说的可怜就会放了你,你吃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觉得那些普普通通的人都可怜呢。”
这个鬼的逻辑也非常强悍,告诉愈史郎:“我要吃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要杀我这也是你们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吃人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求我,你们杀我的时候我求你们也是应该的。”
愈史郎就顺着对方的逻辑反问道:“别人求你的时候你放了他们吗?”
你就没有饶过别人,凭什么让别人饶过你呢。
可是这个女孩子仍然有自己的逻辑,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给大家举例子,他杀的都是普通人,那些鬼杀队的成员他从来没有杀过,见面之后都是主动避开的。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说看在他没有主动对鬼杀队的成员下手的份上,饶他一命。
但是账不是这么算的。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有人天真的饶过对方呢。像是敌对双方阵营不管是怎么回事都是下死手处理了对方,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正是力量发生转变的时候,更不可能留着对方的人手为对方继续积蓄实力。对方削弱就是我方增强,这种道理十分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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