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到藤香和义勇回到旅店的时候,店里面大家都在说,街上有一个十分可恶的男子在殴打自己的老婆,可怜了那是一对小夫妻,现在就开始打,往后可怎么办?往后可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

        一些年纪大的老婆婆们提到这个事情都泪水连连,说是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打老婆,可实际上女人在家里面的地位极低,碰上一个脾气温和一点的丈夫真是三生有幸,如果脾气太暴躁打起来那也只能生生挨着,所以这些老婆婆们都为这个挨打的女人感到难过。

        义勇听见这种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和藤香,两个人搬着东西上楼的时候他还忍不住问:“他们是在说蝴蝶忍和不死川吗?”

        “你以为呢,你看看人家现在都已经开始工作了,再看看你......”藤香的目的是为了撒个娇,但是义勇却板着脸,“如果不是你拦着,我今天在这里就已经开始巡逻了。”

        藤香立即把脸上的表情收了下来,可是义勇却没有感觉到,他甚至觉得等一会儿不必回去睡觉,晚上还是要把周围地方给查看一下,“做到对地形熟悉才能有最大可能的灭杀恶鬼。”

        藤香没有说话,直接转头把行李扔进了房间,随后按照炼狱杏寿郎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大家正在聚集的屋子。

        蝴蝶忍的额头上和眼眶上都是一些淤青,此时此刻炼狱正把一坨膏药放在自己手心里面捂热了之后,涂抹在蝴蝶忍的额头上。

        看到藤香过来炼狱杏寿郎立即高兴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把手心儿举了起来,对着藤香:“藤香你快来,我笨手笨脚的不会用这些膏药,不死川打死都不愿意给蝴蝶忍上药,辰砂又不会,和这样一群人在一起可把我难为死了。”

        “我就说不要用膏药,用了膏药明天就会好了,可是这几个人偏偏不听”蝴蝶忍气呼呼的歪倒在榻榻米上,把自己的日轮刀拔了出来,“如果要是药膏起作用了,我明天怎么顶着这个淤青上街?”

        “知道你是要表现得悲惨一点,但是也不能这么悲惨!”藤香把那些膏状的药物接了过来,在自己的手心揉了揉,用手指轻轻的涂抹在蝴蝶忍的脸庞上,“不死川,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真打呀!”

        “那么多人盯着,你以为假的能瞒过大家的眼光吗?”不死川冷哼了一声,随后坐到了辰砂身边招呼着大家围成一个圈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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