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十分了解:「哦,那你加油」
——五条悟,毕竟你是自由的。
她可没办法管的住眼前这个家伙,甚至在新年到前一天,她还要忍受他无休止的骚扰。
“啊,掉哪去了。”
五条悟闭着一只眼睛在桌子上搜寻,闭着的那只眼睛睫毛有些湿/漉漉的,眼周还微微泛红。
“在这里。”他从桌沿捏起一只颤巍巍的黑色隐形眼镜,表情浮夸地叹了一口气,“这种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塞进眼睛里啊,好恐怖!”
家入硝子观察着器皿里的小白鼠,终于忍无可忍:“你真的很吵。”
五条悟早上十点就摸到她这来,揪出另一只自己和他较劲,简直就像是两个垃圾话输出机,堪称自动回复回复自动回复的永动机x2,直到她打电话叫来夜蛾正道把他俩拆开才得以安生。
随后五条悟又在她这要死不活地戴了快一小时隐形眼镜,弄破了两只也没戴进去。
其中一只是被无所不能的五条悟一气之下用术式绞烂的。
堪称无能狂怒的典范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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