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树干上,她重新配戴好耳机,准备听听白毛的解释,却发现屏幕里的男人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像是处于某种临界状态。
白毛不似之前的舒适躺姿,而是取代以一种半蹲的单膝跪姿,像是身体没法支撑站着,却又想强行站起一样。
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这种看似于之前无二的「盯」,与其称之为宁静如洗的碧空,不如说是台风过境前的格外晴热,极具欺骗性但却伺机在某一瞬登陆.肆虐。
与她对视三四秒后,他终于像是装不下去似的笑出声,牵动到胸腔,表情有些吃痛地咳嗽起来,鲜血便从男人的略显苍白的嘴角蜿蜒滑落。
他啧了一声,伸手不在意地抹去甩了甩:“果然,这种程度的输出就反噬这么大吗?真让人有够不爽的。”
情况一目了然。
里绘未来直接问:“你干的?”
怎么想都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确实确切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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