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像是鬼舞辻无惨发自内心地陪同她来看电影一样,分明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她支配了对方,命令了对方。
可是在鬼舞辻无惨的头脑中却逐渐消逝了对“被支配”的抵触,一切都变得如此理所应当。
玛奇玛问他:“无惨君有什么愿望吗?”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好像之前无惨在她的眼中看到、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恐怖都是虚幻的错觉。
玛奇玛说:“我喜欢听别人对我说起自己的愿望,我喜欢那些想要去追求某些事物的人,这会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因为愿望不会无缘无故地实现,一切都要付出代价,所以有无数人与玛奇玛签订契约,向她献出自己的一切,来追寻那些虚幻的梦。
他们并不一定都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正如同玛奇玛也无法实现她那微不足道的小小心愿。
可是至少玛奇玛愿意去倾听,至少她会去理解。
她握着鬼舞辻无惨的手,“鬼”的体温那么冰冷,他们仿佛都是没有感情的生物。但是玛奇玛觉得,起码他们也有着“心”。
腐朽的心、冷酷的心……因为只能装得下自己,所以忽视了其他人的狭窄内心。
鬼舞辻无惨的愿望是得到青色彼岸花,实现真正完美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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