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真的觉得这是“家”吗?

        闻言累转过脑袋,用无比认真的口吻对我说‌:“是我们的家,妈妈。”

        我想,我所理解的家人,或许跟累的理解并不相同。

        然而听到累对我的称呼之后,屋子里原本的“妈妈”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结结巴巴地叫着累的名字,跪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累……累,对不起,我会努力‌的,累……”

        我看向累。

        那张年幼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的语气也很冷淡:“已经不需要了。”

        累抬起另一只手,蛛丝缠在“妈妈”的脖子上,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一颗脑袋就这样被‌他绞落下来。

        “这样就好了,”累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妈妈了。”

        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家庭”,只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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