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怒并不遮掩,无论是悟君还是直哉君都是如此,他们的情绪完全会呈现在脸上——难道说这也是“御三家嫡子”们的共通点吗?
不过有朋友的悟君,显然跟没有朋友的直哉君,长成了并不相同的性格。
“悟君讨厌直哉君吗?”
在我这样问他之后,悟君也完全没有遮掩:“是啊,很讨厌。”
禅院家也有许多人讨厌直哉君,她们并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偶尔,我能够听到她们的心声。
——因为她们说,只有我会听她们说话。
我垂下眼睑,直哉君已经睡着了,即便是像他这样放肆的人,在睡着后也会松懈出温和的神情。
我问悟君:“为什么呢?”
“这难道还用问吗?”悟君说得理所应当:“这家伙是跟屁虫吗,怎么你去哪里都要跟着,太烦人了。”
他一旦说起来,就有好多意见似的,从直哉君的所作所为甚至到出身,都能挑剔一番。
我安静地听完他的抱怨,然后说:“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有些事情为何要去做,有些人为何要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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