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桌的人里,完全没碰酒精的人只有悟君。硝子丝毫没有要在第一次见面的我和直哉君面前遮掩自己酒量的意思。如果直哉君这时候能说话,肯定又要对她指指点点了。

        但现在的直哉君,从始至终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捧着那个比脸还大的啤酒杯慢慢喝着。

        酒过三巡后与我逐渐熟络起来的硝子,放下了本就没多少的生疏感,已经是豪爽地拍着桌子约我到时候一起出来玩。

        她说悟君和杰君总是丢下她一个人跑出去玩,所以每次她都要孤零零的待在学校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但是“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呢?以前小春也总是说到时候一定要跟我见面,说希望能和我拥抱,可现在我甚至都无法联系上她了。

        世事总是很难以预测,每个人都仿佛俗世中一粒微小的浮尘。

        喝到一半的时候,悟君大概是终于受不了满桌的烟酒味了,他说要去外面透透气。

        过了一会儿,一直默不作声的直哉君,也终于被发现不知何时就喝醉了。

        整张桌子上,杰君和直哉君的酒量加起来,都比不过硝子一个人。

        她将酒杯重重地放下:“好在还有玛奇玛在,不然实在是太扫兴了。”

        我端正地坐着,伸出手扶了一把坐得歪歪扭扭,好像随时都要倒下的直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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