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搭把手的情况下,要想自己系好腰带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侍女已经跪倒在地上了,我叫了她一声,希望她能继续帮忙,可她就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动。
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往往都存在于看似不经意的日常中,当“支配他人”或“被人支配”已然成为本能,自身便不会再有这种自觉。
我忽然觉得,或许“回来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在我开口之后,站在门口的直哉君也有了动作,不过并非是避嫌地退让出去,而是走进房间,背对着障门将它再次合拢了。
可是我还在换衣服啊……真是伤脑筋。
直哉君就像是对我的苦恼毫无知觉一般,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听说,你失踪了四天?”
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质问”才更加贴合他现在的口吻和神态。
“这件事啊……”
我解释说我只是随便出去走走,可直哉君反而更不高兴了,他阴沉下来的眸色,便如山雨欲来前的天色一般。
“我也不是不让你出门,只不过你在出门之前难道不应该先问过我么?”直哉君盯着我说道:“连这点规矩都记不住的话,简直是不知道把禅院家的教养都丢到哪里去了。”
姑且不提从他口中冒出来的“规矩”和“教养”这种说辞,出门之前为什么还要问过他呢?总感觉,会有这种想法的人,是不是自我意识有些过剩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