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湿漉漉的,在帐篷中,显得她瞳仁也极黑,白瓷一样的小脸轮廓柔软,带着清贵逼人的艳色。
“我要在上面。”她似是有些羞赧,抿着樱唇,却还是难掩嚣张跋扈、上房揭瓦的皮。
康熙想了很多,独独没想到这上头去,见她不提,反而主动提起,谁知道对方丝毫不感兴趣,随口说着也无妨,叫他们自己奋斗得来的才踏实。
有她在后宫得宠,父母兄弟定然会跟着受益,没必要格外求恩典,省的福气太大,反而压不住。
这穷人乍富,没有相对应的心智手段,被人摁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父兄若是有本事,借着她得宠这通天梯,自然能轻而易举的爬上去,根本不愁,只要她在后宫屹立不倒,就没有人敢轻易动他们。
反而突然到高位,身边充满了诱惑,若是一个耐不住,不光父兄遭殃,她也落不下什么好,她闲疯了不成。
再者她大伯家已经坐上三品参领,再往上,也不是她能影响的地位了,二品、一品大臣,那可真是万里挑一的人精。
她眉峰一转,细白的指尖大胆的捏着他下颌,笑眯眯的问:“万岁爷,嫔妾很想以下犯上。”
康熙很难拒绝她浅笑盈盈来勾着他,简直要了老命。被她捏着的下颌跟烫到了一样,看着她羽睫微垂,凑的越来越近。
她身上的香,不在衣裳,不在皮肉,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隐隐靠近,终有一番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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