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总是有无限春情和暧昧的,两人胡闹了一夜,叶诗旜前所有为的配合,甚至主动勾着他,谁也不肯认输。
康熙神情凶狠,汗水淋漓的从他额上流过秀致的下颌,汇聚在一起滴在结实的胸膛。
——待两人胡闹过,已是星露微熹,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两人才决定谁也没输,大家打了个平局,各自罢手。
她的腿都软了,根本立不住,他的腿也软腰也软,暗自盘算着,怎么也要加强布库才是,她才跟朵鲜花一样刚刚绽放,嫩嫩的,有使不完的劲儿,可他已经年过而立,到了感叹岁月不饶人的时候了。
两人颤着腿儿,搀扶着洗漱过,便叫奴才进来收拾,看着一地狼藉,弥漫的石楠花味道,显然是住不成了,又强忍着,走到康熙的寝殿去睡。
她酣睡,睡的四仰八叉,香甜的不得了,康熙却得扶着老腰红着眼去上朝,人生事业险些滑铁卢。
等她睡醒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乾清宫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她一时间差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想要起身,刚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深觉丢脸的她,索性往床上一躺,开口欲唤,不曾想她失声了,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脸,伸手拽住床铃摇了摇。
随着叮叮叮的声音响起,绿猗、簌离赶紧进来伺候,等收拾妥当,也到了午膳的点,又用了午膳,忙忙活活收拾完,她又困了,倒头就睡。
只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小下午才醒来,绿猗压着她不许吃雪糕,硬是叫她吃碗热茶才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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