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连风都变得寂静起来,声声蝉鸣陡然停止,俱在等待帝王的审判,她的手被捏的生疼。
“你来解释。”他强压着怒火,看向她。
叶诗旜被他吓的一颤,脊背绷的死死的,就连喉头也变得干涸起来,她声音发涩,却还是镇定的为自己辩解。
“嫔妾与柏太医是幼年邻居。”她说完这句,康熙眸中怒火更炽,却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来解释。
“他比我大七岁,分别之日,我才七岁,整日里就会玩泥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是差不多同龄人,他俩分开的时候,都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岁。
康熙听罢,眼中风暴深深沉入眼底,归为一片平静,但她忘不掉方才那气势压顶的感觉,她绷着一口气,怎么也不敢松。
“朕相信你。”康熙磁性微哑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叶诗旜颤了颤,没忍住大颗大颗掉眼泪。方才那一瞬间,她以为她要死了。
秽乱后宫是个什么罪名,她简直想都不敢想,她没有任何势力来反抗皇权,遇上了简直就是个死。
凉凉的眼泪滴在他手掌上,康熙碾了碾那小小的水珠,借着月色,抬起她下颌,漆黑的双眸在夜色中像是深不见底的巨兽。
“乖,要听话。”他声音克制,说的缓慢,一字一句都极为清晰。
她还在哭,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她抿着唇,一双眼眸在夜色中被洗刷的愈加清澈,眸光似水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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