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晨光微熹,有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格照进来,映着她眸光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流金色彩,光辉闪耀。
康熙静静的抱了她一会儿,反而自己醒了,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捏了捏身边人的脸颊,浅笑着道:“怎的不叫醒朕?”
叶诗旜没说话,她晃动着自己腰肢,让僵硬的躯体变的舒畅些,就听康熙哑着嗓道:“今晚上再,现在不成。”
她琢磨出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张芙蓉面不禁染上绯红,娇嗔的握起拳头锤了他一记,这才起身洗漱,收拾好就见康熙随意的用几块点心,又饮了一杯牛乳,这便急匆匆的往金銮殿赶。
他去上朝,叶诗旜便自己回角房休憩,簌离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低声道:“昨儿那婉贵人的事儿,奴婢听着不大对劲。”
“您想想,她说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掩盖什么,那珍珠当真是她溺死的?”
着实疑点重重,对方没有丝毫辩解,甚至玩了一把自己锤自己,原本只是个奴才信口雌黄的事儿,但婉贵人一张口,这事儿便板上钉钉,连审问都不用了。
“此事不必再提。”叶诗旜眸色深沉的说了一句,康熙他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说,也是有原因的。
簌离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康熙想必比她更早看出来,以他的老谋深算,是不会出现自己吃亏的事情。
两人用过早饭,叶诗旜坐在妆奁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身上雪青色的那套衣裳已然半旧,这种缎子洗上几水就会褪色磨毛,不是很耐久。
头上的珍珠流苏银簪也平平无奇,她连个簪花都没有,可以说非常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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