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祭拜的地方,就是她埋骨之地,为了防止她还魂索命,婉贵人时不时来此地玩耍,以龙气镇压,这个姑娘就这样报了失踪,婉贵人哭了几场,又赏了她东西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至于消失的珍珠,便再也无人提起,也只有她在害怕之余,来给她烧柱香,盼着她在地府的时候好过些。
“都是奴才命不好,分了这么个主子,就算丢了命,也都是老天爷的安排。”灵珠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不敢在主子面前哭,憋的小脸都扭曲了。
叶诗旜听完,只觉得槽多无口,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事,不能忍的。”婉贵人简直就是吃人的妖鬼,为了区区三金,就要了奴才的命。
灵珠跪在地上哭:“您有万岁爷宠爱,自然舍不得您受丁点委屈,可奴婢们命贱,好的坏的都得自己受了。”
这话说的,叶诗旜心里不得劲,有时候跪久了真的站不起来,她低声道:“如今万岁爷就在你跟前,你说这些无妨,拿出些证据来,岂不是能脱离苦海,在这里命苦命苦的,倒真救不了你的命。”
两人看向一旁的康熙,他长身玉立,光华内敛,那隐约的灯光自下而上,更衬得那冠玉一般清隽的脸颊透出几分俊美无俦的味道来。
“梁九功你去办。”说着他牵着叶诗旜的手往外走,低声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朕张目的。”
叶诗旜抬眸,看着他薄抿的唇角透出不悦,心中突然有春草蔓延,她双眸亮晶晶的,主动上前抱住他胳膊,含笑道:“还是哥哥疼我。”
她说的哥哥二字,又软又娇,像是含着春水,温软可人,康熙听罢心中微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她歪头时,捏了捏她细软白嫩的脸颊。
“好好说话,做什么怪里怪气。”他抿着弯起的唇角,险些遮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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