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皇宫,那金黄的琉璃瓦下,也颇有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之色。打从承乾宫出来,叶诗旜便泅湿了眼眶,望着自己的手,满是委屈。
康熙垂眸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就算要帮别人忙,第一时间也记得要护着自个儿,何苦为了旁人伤了自己?”
原本手疼的就难受,他还冷嘲热讽的,她眼眶里鼓着的那泡泪,登时掉了下来。“您凶我?”她使出三字真言,楚楚可怜的蹙着眉尖。
康熙一肚子话被噎在喉头,看着她那小样子,伸出手掌擦拭掉她腮边泪珠,叹了口气,无奈道:“越发娇气了。”
娇软的一团,那眼眶像是被春花染过,颇有菲菲之色,那清澈的泪珠子挂在脸上,着实可怜。
两人回到乾清宫,康熙又打开纱布,看着那恐怖的擦痕,他爱怜的轻吹了吹,低声问:“可还疼?”
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他还一本正经,像是个对女色不感兴趣的老和尚,但当室内只有两人的时候,他就变了个人。
在那伤处一侧亲了亲,将匆忙裹的草药糊糊给扒拉掉,又仔细的清创,重新上药,他动作轻柔,时不时还问她:“疼不疼?”
叶诗旜看着那么大的伤处,拧着眉尖问:“会留疤吗?”伤的大,又伤的深。
“不会。”康熙随意道:“这草药千金难寻,乃是御用,若真的留疤,朕又不是爱色的人。”
叶诗旜:……
霸王龙说自己不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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