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角房以后,才觉得更不高兴,这算是什么事儿,幕后之人端的心狠手辣,若不找出来,这敌暗我明,她哪里防备的住。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也叫人好难过。敲了敲桌子,叶诗旜垂眸轻笑,此仇不报非君子,她必报不可。
“姑姑,您瞧这枇杷和樱桃,都是内务府刚进献上来的,万岁爷叮嘱要给你您送一篮子过来。”
门外响起魏珠清脆的声音,她撩开帘子往外看,就见魏珠提着两个篮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进来吧。”叶诗旜让了一句,魏珠应下,将篮子放在一旁,这才笑的腼腆,见灿灿去洗樱桃,离得远了,这才压低声音道:“您放心,这一次奴才也会帮着您查。”
叶诗旜失笑摇头,摸摸他光秃秃的小脑袋道:“你才多大点的人,如何就要你了。”不过十一二岁,个子虽然高点,但还是个孩子。
“您等着吧。”魏珠不服气,还要辩驳,叶诗旜抓了一把樱桃递给他,笑道:“我信你还不成么?”
等送走小太监后,她想了想,装了些枇杷,这才往承乾宫去,刚出乾清宫就瞧见绿猗的身影,她一脸担忧,见她好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我方才都听说了,这事儿你把自己摘出来,如果真无可奈何,说出事实也不是不行。”绿猗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叶诗旜笑的调皮:“无事,我好着呢,你得相信万岁爷的智商。”
显然绿猗不太相信的样子,她担忧的眉头皱成一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你别骗我,我都知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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