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捡起地上的夜明珠,塞给怀里的六出白,小奶狗倒聪明,用两只前爪抱着珠子,不让它轻易地掉下去。

        乌品走过去,恭敬道:“道长晚上好。”

        道人扭回头来,露出一大把稀疏的花白胡子,他的人有点干瘦,看起来像个桃核儿,但双眼却如同寒星,说话声也精气十足,一听见声音,就立马应道:“龟兄也来了,来,龟兄,看看我这杯中的酒……啊,没了,那就看看我这葫芦里的酒!都是好酒,此酒取于竹中,九九八十一天乃出……”

        话说到一半,他就突然停下,张大嘴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朱标,连话也忘说了。

        朱标弯腰行礼,一句道长还没有说出口,就有狂风吹来,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道人已不知什么到了眼前,提起朱标空闲的那只手仔细看了看手相。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看完了手相,道人又眯着眼睛去看朱标的头顶,看了好半晌,才叹道:“真是奇事……世上竟真有你这种人,真是怪了……怪了……”

        “怪哉!”

        朱标忍不住问道:“请问道长,是什么奇怪?哪里奇怪?”

        “你奇怪。”道人长叹一声,重复道:“你奇怪,想不到啊,贫道真的想不到。”

        说到这里,他又想去看朱标另一只手的手相,刚摸过去,就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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